「其实这都不算什麽,更可气的是在后头。」夏雨不疾不徐地对大家伙说道,「昨天,陈燕儿死活要拉着我和我男人去山里采药,被缠的没办法,我们去了。她在前面领着我们一路往深山里去,我们也没怀疑,可走了没多久,遇见了一只野鸡,我男人一个石子丢过去。野鸡被打落了,也打出来了三个男人,自称是什麽领的什麽人。过后我想了好久才想起来,应该是大袄子岭的王家三兄弟。见了我就要抓,被我男人三两下给收拾了。
我男人可不是一般人,他身上功夫很好,平平常常的十来二十个,根本就不是他对手。那三兄弟见抓我没办法,就跑去把我表姐给抓了。怕我们出手相救,人家说了,他可是给了我姑一千块钱彩礼呢?我姑答应了把女儿卖给他的。」
夏雨平静地把目光扫向夏双秋:「你说说看,这种閑事我怎麽管?我不知道你跟大袄子岭的三兄弟做的是什麽交易,人家给了钱,那肯定是要带走人的。我要非得阻止的话,人家会放过我吗?再说了,陈燕儿明目张胆地觊觎我的男人,有人说要娶她我巴不能够呢?我救她做什麽?救她来继续抢我男人?我有那麽傻吗?
大姑!王家老大在走的时候可是把实话全都告诉我了。他说是你主动找上门去的,拿了他的一千块,要把我卖给他。你说你都这麽算计我了,我还会救你的女儿?你当我是什麽?圣母?还是缺心眼?你肚子里的那点弯弯绕哪怕不说我都清楚的很。你不就是想让王老大败坏我的名声吗?然后让你的女儿陈燕儿跟我男人拉拉扯扯的扯不清,逼得我们夫妻不得不离婚,娶你的女儿是不是?
可惜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,我不是那种让人随意欺负的人,以前我忍气吞声,那是我还小,羽翼未丰,必须示弱。如今我长大了,还想欺负我?门都没有。你对我不仁,那就别怪我不义。你女儿被人带走,那也是你这个罪魁祸首惹出来的事。怨天怨地怨别人,首先要拍拍良心想一想,你自己是不是做对了,该怨的是不是你。」
夏雨话说完,拍了夏双秋的肩膀一下,她身上的麻瞬间就好了。
脸也不斜了,嘴也不歪了。
震惊的她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:「拖油瓶!你对我做了什麽?刚刚我身上的麻是你弄的?」
微微一笑,夏雨淡淡地瞟了眼夏双秋:「你要这麽认为也可以。你女儿是不是嫁给了大袄子岭的王老大了?你亲手毁掉的她,还来找我的麻烦?」
话音落,新一轮窃窃私语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