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礼过了,人再不来,那就有话可说了。彩礼不过,你再能白话都没用。
这个社会就是这麽现实。
王家兄弟三对了对眼神,觉得这钱要是不给,肯定不能把那俩女人弄回来。给就给吧,就他们住的这个地方,单独一户,边上连个邻居都没有,能有女人愿意来就不错了。
钱算什麽,没了可以再挣,人没了,说什麽都白搭。
再说了,一下子可是解决了两个老大难的问题,舍点钱还是很值得的。
「哥!要不咱就应了吧!」王老二可怜兮兮地哀求,声音压的特别低,「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。」
王老三瞅了瞅俩哥哥,无奈地叹气:「大哥!该舍的还得舍,要不然上哪儿找人去?」
一拍胸脯,王老大盯着夏双秋:「丈母娘!可说好了,彩礼给你补齐了,你这女儿就不能带回去了。正月十二,我领着她,双双对对给您上门去。要同意,这钱我就掏,要不同意,那您该咋着我接着。到时候鸡飞蛋打可就不关我的事了。」
「老丈人!老太太!我哥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。要同意,咱们欢欢喜喜办喜事,要不同意,我们兄弟就是拼了性命也得守护住我们自己的女人。」
王老二客客气气地跟夏振林和李桂花开口,他可算是瞧出来了,丈母娘在这个家里没有话语权。跟她说不着,有话语权的还得是老太太和老丈人。
李桂花看了眼自己的孙女夏丽,脸上没什麽表情,眼底隐含着一股怒其不争的怒意。
淡定地把决定权交给了儿子夏振林:「老大!女儿是你自己的,你觉得该怎麽办就怎麽办吧?」
第一次当家做主,夏振林感觉脸上倍儿有面,看着王老二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