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夏丽!你先回房去,这里没你的事了。」
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,生生的把一手好牌打了个稀巴烂。
要没她在那里多嘴多舌,楚家小子哪里会看出端倪?
古话还是说的精明,宁可跟聪明人当书童,也不要给傻子做军师。
这种狗头军师实在是不好做,少不得要惹祸上身。李桂花觉得自己真是千算万算没算到夏丽能蠢成这样,把帮她的爸爸和奶奶给卖了。
「走?」楚为先的语气阴恻恻的,嘴边挂着一丝冷笑,「我有让她走吗?老太太!不要倚老卖老,我不吃你那套。我就想弄清楚,为什麽你孙子喝了那碗米酒后,人就晕了。换句话说,是不是我喝了那碗米酒也会晕。晕倒了之后呢?你们想对我做什麽?趁火打劫?还是索要莫须有的品尝。告诉你,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,我必须要弄清楚。说。」
最后一个字,楚为先陡然提高声音,把夏丽和衆人都吓了一跳。也把坐他边上的夏雨给吓的哆嗦了一下,他马上握住小媳妇的手,拍拍她的背,柔声安慰。
「我吼的是他们,你别怕。这次要给够教训,我不想每一次回来都看见这些糟心的人在你面前上蹿下跳,惹你生气。乖!不怕,坐我身边,看我怎麽教训这帮不知所谓,连我都敢算计的人。」
楚为先说话的声音是不大,可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的清清楚楚。
特别是夏振林,听的他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了。哪怕今日的气温很低,冻的人缩手缩脚,可他依然满头大汗,像是被扔在了三伏天里晒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