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要。」刘芬一贯在厂子里横惯了,对夏雨的话直接拒绝,「我倒要看看,不道歉能咋地?你还能吃了我?」
「噗哈哈哈!」夏雨在刘芬的愤怒中笑了,笑的人出其不意,毛骨悚然,「吃人我不会,但我可以教训教训你,让你全身疼痛两个小时,以示惩戒。怎麽样?你是选择道歉还是选择全身疼痛?」
刘芬是家里最小的孩子,没吃过什麽大亏,又长的漂亮,进了厂被许多男同事捧着,早就飘了。
哪里还听得进谁的什麽话?
以为世界她最大,想要什麽找爸妈,实在不行还有表姐夫吕仲华。
搭上林大水也是看他人傻钱多,舍得请她吃喝花,不然谁会跟个倒腾货,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的男人混?能跟林大水称兄道弟的,那也一定不是什麽好的。
一样的没啥出息,她才不会害怕呢?
「让我全身疼痛,你有那本事吗?没有就别说大话,我可是不会道歉的。」刘芬高昂着头颅,一副高高在上,神圣不可侵犯的鄙夷。
「好!这是你自找的。」夏雨伸手在刘芬的左肩窝处点了一下,呵斥,「滚!」
刘芬摸了摸自己被夏雨点的有一丝丝不舒服的地方,骂了句「神经病」,转身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