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真的吓人了,看眼前的小丫头年纪也不大呀,怎麽就结婚了,还嫁给了楚家那个刚刚退下来的儿子?就是那个一直坐轮椅上不能动的男人?

别问杜家人是怎麽知道的,反正圈子就这麽大,惊天动地的大事他们怎麽可能不知道?

楚家的儿子以前有多出色,此刻就有多难堪,许多人都知道他被废的事。

「唉!」杜奶奶叹息了一声,没了下文,可在座的人都知道她的下文是什麽。无非就是叹息这麽优秀的夏雨嫁给了一个半身不遂的男人,叹息她的命运多舛。

夏雨心里也明白,可她不在乎。她家男人在她眼里是世界上最重情重义的好男人,她爱惨了,没了他不行。至于别人是怎麽想的,那就不关她的事了。

别人的思想装在别人的头脑里,夏雨没有办法去改变,也不可能去改变。既然是不可能的事情,她为什麽要那麽执着地去在乎?那能让她男人的腿好起来吗?

如果不能,她就什麽都不去想,好好照顾自家男人就是了。

方子开好,递给了杜春霞,喝了口茶歇息了片刻就开始给杜老爷子做针颤。

她这里边做,杜老爷子边开心地叫了起来:「呀!小丫头可真不简单,我的腿不疼了,真不疼了。小田!我的腿不疼了。」

闻言,杜家人又说了许多感激夏雨的话。

针颤做完,收了针,夏雨告诫了杜老爷子忌口的事,然后就给田老爷子使眼色,让他走。

病都瞧完了还待着干什麽,她得赶紧回去,看看男人的练习有没有出什麽问题,要是摔倒了怎麽办?以男人的身手绝不可能出现那样的情况,自己的担心纯属多余,可还是有点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