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脆利落,很是平均。
每人一下。
拍一个倒一个。
全部都哀嚎着滚在地上。
「啊啊啊!好痛好痛好痛。」
「嘶!啊!痛啊!你对我们做了什麽?」
「哎呦!疼死我了。」
「啊啊啊!我要回家找妈妈,我全身都疼。」
「珍珍!你怎麽样?啊!我也全身都疼。」
刘珍珍瞧着自己的跟班躺了一地儿,个个一直嚷嚷着自己身上疼。
她惊疑地瞪大了眼睛。
不相信的望着一旁站在那里,双手抱臂,脸色冷凝的夏雨。
再联想到早上被她碰了一下手腕,整条手臂都麻麻刺刺的不舒服了一个上午。
猛地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面前这位刚转学来的女同学。
心底没来由的颤抖着,彷佛自己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位女同学。
而是个魔鬼。
一个你不能随便招惹的魔鬼。
一个你招惹了就会让你浑身不舒服的魔鬼。
刘珍珍惊惧极了:「夏雨!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你对……同学们……都……做了……什……什麽麽?」
结结巴巴,语无伦次的刘珍珍,勉强维持着大姐大的派头,对夏雨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惧。
「我对他们做什麽?我能对他们做什麽?你不一直站在边上看着吗?」夏雨好笑,「你们六个人打我一个,我还能对你们做什麽呢?不是你们说的吗?我一个人只有两只手,你们六个人可有十二只手呢,两只手能打得过十二只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