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儿媳妇一心只为自己两孩子的话,刘晓琴鼻子酸酸的又想要掉眼泪,只是背过身去没让夏雨看见。

嘴里埋怨:「你这孩子怎麽尽想着别人,难道你就没什麽想吃的吗?」

前世夏雨什麽山珍海味,美味珍馐都吃过,非得要让她说想吃什麽的话还真没有。她一向饮食清淡,不怎麽重口味。

「妈!我真没什麽想吃的,这是田爷爷给的一千块红包,您收着吧!一个星期以后我会给为先调整药方,有几味药价钱比较贵,正好拿这钱去采买。」

刘晓琴鼻子又酸了,喉咙里梗着鱼刺似地说不出话。

平静了片刻,才把钱推还给夏雨:「雨儿!你前段时间挣的钱都还没花呢?给为先买药的事你就别操心了,妈心里有数。这钱是田爷爷给你的红包,自己拿着。怎麽说你这一身本事都是你爸妈给的,拿回去给他们修栋属于自己的房子。你别嫌为先嘴碎跟我说这个,都是妈逼问他的。

我听说你爸妈被分出来了,借住在别人家里,那总归不是长久之计。雨儿!你没把妈当外人,妈也不把你当外人。你说的没错,咱是一家人,打开天窗说亮话。你能把诊金交一半给妈,妈已经心满意足了。留着那些钱,过完年回去给你爸妈修房子用。」

提起家里的爸妈,夏雨心里酸酸的,回来这麽些天了,一直忙这忙那,都没时间写封信回去。也不知道弟弟子良的草药采的怎麽样,马上就开学了,家里的粮食够不够吃。

「妈!我家里刚分出来,我奶奶连根稻草都不给我爸妈留,布票粮票什麽的全都没有,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,买点黑市的粮票肉票糖票什麽的?我好给他们寄回去,不然我弟弟连弄点布做衣服都没办法。眼下天气热,穿不穿的都无所谓,反正是男孩子,可到了秋天冬天怎麽办?总不能光着过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