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了一阵,想起明天就开学了,还得去给楚香香把个脉,看看她的身体调理的怎麽样了。

等男人去了卫生间洗澡,夏雨想想拿了五十块钱揣口袋里,来到楚香香的门前。

「咚咚咚!」

敲了敲门,楚香香过来打开,见是她,臭着张脸:「干什麽?」

夏雨笑笑,推开门进去,把门带上:「不干什麽,就是来给你把个脉。看看你的身体好点没有,香香!坐下,把手伸出来。」

白了夏雨一眼,不情不愿地坐下,脸色不悦,语气更差。

「你把一天了还没够?都这时候了还来找我麻烦?」

话是说的难听,可手却是很自觉地伸到了夏雨面前。说实话,她开的药很管用,喝了几天,就感觉这个月的亲戚来了闹腾的没有那麽兇。

疼是疼,不像以前疼的她直不起腰,冷汗直冒,脸色惨白,跟死过一次似的。

每个月的那几天她都会诅咒万恶的老天为什麽要把她生成个女儿身,为什麽要这麽折磨她。有时候疼的狠了,她真的会有轻生的念头。

妈妈其实也想了许多的办法,可就是一直不见效。没想到喝了她开的药才几天,效果就出来了。要不是这人是自己不怎麽待见的农村土包子,她真的很想抱着她跳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