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娟儿!你太过份了,别把田奶奶当傻子一样利用,你那点小心思瞒不过谁?」田奶奶义正言辞地教训王娟,「利用我老头子的腿来打压楚家的儿媳妇?故意来我面前鼓吹她的医术高明?可惜你评判错了,人家那孩子是农村来的没错,可人家就是医术高明。

你田爷爷的腿经过她的手,已经有见好转。别想那麽多歪主意来刁难人家,故意当着人家的面提那些事做什麽?楚家小子已经结婚了,你要真舍不得当初为什麽要提分手?好马还不吃回头草呢?你这是连马都不如了?

以前我觉得你这孩子还可以,从这件事上我看出来了,你这孩子心思长歪了,以后你也别再上奶奶家里来了。奶奶年纪大了,总盼着点好事,喜事,不喜欢看见你这种心机深沉的人。走吧!走了以后就别来了。」

田奶奶话说完回屋去了,把王娟一个人留在了外面,气的她好想摔了手里的碗。那个贱人到底有什麽好的,为什麽田奶奶这麽喜欢她?自己从小到大跟他们十多年的感情了,还抵不过那贱人的几天?

该死的贱人,她一定会想到办法弄死她的,哪怕为先哥哥是她不要的,那也不能便宜那个农村来的土包子。

王娟被送走了,田爷爷看夏雨吃完了稀饭,脸上并没有什麽恼怒的神色,反倒面色平静地开始给他做针颤。

从容不迫地伸出拇指和中指,轻轻地在每根针上都弹一下。

然后问他有没有什麽不适的反应,全程好像丝毫都没受到王娟的影响。这份容人的雅量和气度,让田爷爷不由得高看了一眼。

收了针,推着楚为先回家的时候,两个人一路上什麽都没说。

进了家门,楚为先才出声:「换件衣服,带上户口本,我们去领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