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姑娘!又要麻烦你了。」田爷爷笑着,主动伸出手给小乔,让他把脉,「你这孩子太厉害了,说我前半夜没事还真的没事。后半夜四点来钟的时候就开始疼了,一开始不怎麽厉害,可以忍受,越到后面就越受不了了。」
把完脉,小乔马上拿出针盒,开始给田爷爷扎针。
「爷爷!今天我们采取保守治疗,不像昨天那样立马止住疼,得让那异位的经脉慢慢地自己恢複到正常,而不是靠我的针一针见效。昨天我给您扎那针是为了给您一个被我说服的机会,那个穴位不能每次都扎,扎多了会影响您的健康。」
田爷爷笑着点头:「没关系,只要你能把爷爷的腿治好,不在乎多等个几天,今天的疼好像比往日要轻缓那麽一丝丝。
以前疼起来有股针刺一样的感觉,今天没有了,就只是疼,还一下一下的,就像是你说的那血流不过去引起的。小姑娘!我这经脉异位,到底是个什麽异位法,能跟爷爷说说吗?」
夏雨扬了扬手里的针:「等我扎完了再跟您细说。」
「诶!」田爷爷坐在那里,笑眯眯地看着夏雨在自己的两个膝盖上插入银针。
这孩子是他见过的最最稳妥的一个,那下针的速度很快,可却极其的稳,準。教她的师傅一定是位名师,以前他见过的那些噱头不小的老中医全都是沽名钓誉之辈。
真正会看病的应该就跟眼前的小姑娘一样,不说那麽些虚的花哨的东西,只讲究实效。
知道楚家儿媳妇没吃早饭,田奶奶赶紧去菜市场準备买点什麽回来给她做,孩子实诚,一叫就来了,连饭都没吃,哪里好叫人家饿着肚子给她家老头子看病?
买完东西刚走回大院,迎头就碰上了院里嘴巴最碎的胖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