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又问夏雨:「能不能弄点什麽好喝一点的药,我实在是不想喝那苦的能让人哭的汤药了。」
苦的能让人哭?这位田爷爷还真的是很可爱,说的出这麽俏皮的话。
夏雨低头想了想:「治疗经脉异位,必须喝汤药配合针灸。不过老寒腿倒是可以用药酒,只是爷爷您喝酒吗?」
「不喝。」
「喝呀!」
田爷爷和田奶奶的声音同时响起。
夏雨皱眉,这到底是喝还是不喝?
她望了眼楚为先,不知道老两口说的是个什麽意思。
「老婆子!你少在这里误导小姑娘,我喝酒的,我什麽时候不喝了。」田爷爷就像是个孩子,跟糖果被人抢了一般的恼羞成怒,「再说我不喝,我就偏偏每天都喝。」
夏雨小小声地开口:「这个药酒是得天天喝的,可也不能多喝,年纪大了,不能贪杯。每天晚上临睡前喝上那麽一小杯,有助于睡眠,也有助于驱寒。」
「好好好,这个好,喝一小杯还是允许的。」田奶奶马上笑着答应了。
田爷爷呢?也没反对,总之腿治好了,不疼了,还能有酒喝,他不亏。
几个人略坐了片刻,聊了些家常,夏雨站起来给田爷爷去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