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爷爷脸上露出尴尬的极不自然的表情,楚为先嘴角微勾,觉得小媳妇可真是个睚眦必报的人。

要是得罪了她,不管是谁,估计都不会让你心里舒坦。

越来越觉得小媳妇太有趣了,个性是柔美与阳刚并存,根本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麽无害。

田奶奶闻言,感觉老头子是自己找不痛快。好好的,为什麽要问人小姑娘这个问题呢?把脉把的快怎麽了?有效果不就好了吗?管人家快慢呢?

以前那些个老中医倒是慢,感觉都快要睡着了还没开始动手扎针,开个药方还得斟酌一下午,可有效果吗?

「楚家儿媳妇!你田爷爷老糊涂了,也是被那双腿给折磨的快要疯了,要是说错了话可不能跟他一般见识。」知道自己老头子抹不开面,田奶奶先出来打圆场。

希望小姑娘别扔下她家老头子不管,刚刚那笑声她起码得有十多年没听到了。

「奶奶!我没责怪爷爷,就是跟爷爷解释一下我把脉把的快的原因。」夏雨给了田奶奶一个安心的眼神,接着道,「其实把脉快慢是根据每个人的个性去的,没有一定的标準。我看病也是根据自己从小积累的经验去观察和判断,爷爷说的望、闻、问、切我也懂,只是我不需要很仔细地去问的时候,一般就不问。

毕竟病人心理承受能力相对来讲都比较弱,问的多了遭人烦。一把脉,基本上做到心里有数。爷爷的腿早年间受过大寒,应该还受过大伤。老寒腿是会疼痛,可最主要的原因不是这个。」

「什麽?不是这个?那是什麽?」田爷爷第一次听人说起自己的病情还有另一种原因,忍不住就喊了出来。

田奶奶也是一样,急急地问:「楚家儿媳妇!你说的主要原因是什麽?」

夏雨望了眼楚为先,不知道自己的话当讲不当讲,也不明白这田爷爷能不能受得住被人误诊了几十年,受了几十年疼痛折磨的打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