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娟儿呀!你田爷爷刚刚睡下。今天疼的不怎麽太严重,比往常好一些,要不然这个时候哪里还能睡的着。」

瞧着田奶奶脸上的愁容,王娟几次欲言又止,一副想说又不想说,心事重重的表情。

「娟儿!你这孩子怎麽了?是不是有什麽话想跟田奶奶说?有什麽话你就说吧,奶奶听着呢。」

「奶奶!」王娟还是一副想说又不想说的迟疑,「其实这话我也是听别人讲的,听说楚家新嫁过来的儿媳妇医术很好,能给人做针灸呢?田爷爷的腿何不请她看一看?」

田奶奶低头沉思,觉得这话不可信。

「楚家新娶的儿媳妇会看病?可你爷爷的腿多少有名的老中医都看过了,一点起色都没有。楚家的那位儿媳妇到底能不能行?你这是听谁说的?」

不管能不能行,先怂恿田爷爷上门去求医治。只要那贱人医不了,那她在大院的名声就臭了,烂了。

都不用自己再出手,贱人就再也无法在大院擡起头来。

「奶奶!我也是听别人传的。」王娟一副我是好心的语气,继续规劝,「我知道,也许您不相信,可爷爷到底都这把年纪了,看的医生也不少了。也不在乎多这位楚家的儿媳妇是吧?说不定她真的有能耐把爷爷的腿治好呢。为什麽不尝试一下?都说高手在民间,或许楚家的儿媳妇就是一位高手呢。」

巧舌如簧的王娟把田奶奶给说的心动了。

想想也对。

反正老头子都这麽大年纪了,双腿的疼痛也疼了许多年了,试一试也许没坏处。

「娟儿说的对。」田奶奶站起来,立马就出了门,「我马上去把楚家的儿媳妇给叫来看一看。」

奸计得逞的王娟脸上划过了一丝不宜察觉的坏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