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小媳妇身上的短袖都汗湿了,心里很是不忍。

「你衣服都湿了,去换一件吧!别感冒了。」

夏雨没接话,笑了笑,心里甜炸了。这男人虽然说不出什麽好话,也不怎麽说话,可对她的关心还是一如既往。

看着哥哥腰上扎了那麽多的针,楚香香眼眶红红的:「哥!你疼不疼?」

话刚问出口,就被刘晓琴给了一下:「你怎麽说话呢?怕你哥心里不够难受是吧?」

楚香香怔住了,对哦!哥哥的腰部以下都没了知觉,哪里会知道疼?

要真能知道疼那倒好了,也不用整天坐轮椅上了。

「针是扎在穴位里的,刚进针的时候会有一丝丝的痛感,进去了就不疼了。」夏雨耐心地给楚香香解释,继而又说,「你那事要是肯扎针的话,三次就能好。要是不敢扎的话,那就得喝中药调理。」

楚香香撅起嘴:「我不喝,大不了痛死算了。」

后面这几个字她的声音很小,估计只有她自己才听得见。

夏雨摇头失笑:「痛死是不会,但是会让人痛苦不堪。今年开始进入高三了,每天要应付学习,备考就已经很筋疲力尽了,还要被身体上的痛苦困扰。觉得值吗?明明喝几幅中药就能解决的问题,为什麽不喝?」

闻言,刘晓琴觉得自己的儿媳妇说的很对,又给了女儿一下。

脸色不忿:「你嫂子说的不错,别想以这个为借口躲家里偷懒,该喝的药还得喝。」

转头对夏雨道:「别理她,该开的药你给开了,她不喝我会监督。别弄的跟张姨的女儿春梅似的,嫁过去六年了,没个孩子,被婆家嫌弃的什麽似的。前两天打电话回来哭的昏天黑地,说不想活了,吓的你张姨这几天提心吊胆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