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看出来,刘小花还能有这一手。平时看着也不像是有多坏的人,没想到是个小偷。」

「人不可貌相,今天我们算是开了眼界了。」

厨房门口看热闹的婆娘们,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的很大声,一点都没给刘小花面子。

在她们的认知里,你可以狂,你可以兇,但是你不能去偷。

烧、杀、抢、掠,偷、盗、奸、淫,这些行为都属于十恶不赦。

是本本分分的庄稼人,最不屑乾的事情。

「什麽吃独食?」刘小花抢过那碗手擀面,捧在自己的手里,「这是我特意给你奶奶煮的,她老人家年纪大了,粗粮吃不惯,吃点精细面怎麽了?碍着你什麽事儿了?」

说完还狠狠地用肩膀撞了夏雨一下,狠狠地瞪了她一眼。

彷佛在说,我就是不承认这面粉是从你家偷来的,你能拿我怎麽样?有本事你找出那个面粉袋子来呀,找不出面粉袋子,说什麽都没有用。

打死不承认,你就该没辙。

「哦!」夏雨揉一揉被撞痛的肩膀,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,「我没想到大伯娘对奶奶那麽孝顺,特意为她去买面粉来做手擀面?那你买的面粉不会是只能做这一碗的量吧?剩下的那些呢?能不能拿出来给大家伙看看?」

刘小花心中一凛,把剩下的面粉拿出来,她上哪儿去拿?她根本就没买好吗?要真拿出剩下的,她不就露馅儿了吗?

不能拿。

坚决不能拿。

就顺着拖油瓶的话往下说,看她能把自己怎麽滴。

「你还真说对了。」刘小花打蛇随棍上,不客气地道,「我就买了这麽一点儿面粉,就只做了这麽一碗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