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振兴面部表情一松,心里如释重负。就怕这孩子钻牛角尖,记恨他们,有关于她亲爸的事情一直没跟她提过。要不是被人一直「拖油瓶,拖油瓶」地叫,他们还是不想提这事。

怕孩子心里负担重,前脚被迫嫁人,后脚就说她不是他亲生的,要受不住打击怎麽办?没想到孩子这麽开明,完全没让他担心,真是懂事的叫人心疼。

想也是白想,那又何必去想?

这话说的还真是挺对的,女儿一出生,第一个抱她的人是自己,第一声叫的爸爸也是自己。到现在他还记得女儿牙牙学语和蹒跚走路的样子,没想到一转眼就长大了,懂事了,嫁人了。

和父母说了会儿话,夏雨便推说累了,要去睡觉。

预测的不错,明天又将会迎来一个高潮。

本来打算明天走的,看来要改到后天了。算算自己都回来快十天了,也不知道为先有没有生气,公公婆婆会不会骂她不守信用。

说好了只回个门的,一去就杳如黄鹤了,任谁都会不高兴。

到了门边,把插上的门闩拉开一点,留一点点搭在那里,再把装面粉的袋子提出来,放吃饭的桌子上。

很坏心地在面粉的袋子底下弄了一个小口子,然后就很放心地回屋睡觉了。

躲在房门口的夏子玉和夏子良突然感觉自己的姐姐很可怕,谁要是得罪了她,估计都不会有什麽好下场。奶奶是这样,明天的大伯母也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