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俩是这麽想没错,可夏雨却偏偏不这麽想。
大大方方的把那挂猪下水从背筐里拿出来,提到门口,準备清洗。
「奶奶,您这话问的可就有意思了。」夏雨好笑地看着李桂花,「这买卖东西哪有一定的?再说了,我也想问问奶奶,为什麽大伯就那麽深得奶奶的疼爱,而我爸就不行呢?同样是您生的儿子,区别为什麽那麽大?」
闻听此言,李桂花气炸了。
放开了夏振兴,直接逼近夏雨:「你个死拖油瓶,短命鬼,讨债的,怎麽那麽没大没小,我在跟你爸讲话有你插嘴的份吗?你说今天的事情是不是你搞得鬼?」
就是我搞的鬼呀,你能拿我怎麽样?
夏雨冷笑着:「我是拖油瓶,短命鬼,讨债的。可您怎麽不想想,没有我这个拖油瓶短命鬼讨债的,奶奶您还想拿那一千块钱吗?这辈子您都没有见过一千块钱吧?就沖这一点,您得谢谢我这个短命鬼,拖油瓶,讨债的。不然您的孙子拿什麽娶新媳妇呢?」
几句话一扔出来把李桂花噎的没了话回答。
瞧着她那脸色青青白白的变换着,夏雨觉得心里很舒畅。
「还有您不要忘了,我们已经分家了,您以后再也没有资格上我家里来大吵大闹。不要以为我们分家了,就等于我答应了去楚家。我现在要反悔,您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。所以,奶奶!做人要懂得进退有度,凡事太过嚣张,吃亏的都是自己。」
看李桂花被自己气的差不多了,语气不再那麽淩厉。
坐下来开始处理那副猪下水。
「别以为我去了楚家这件事就完了,惹我不高兴,换亲,骗婚,拐卖的罪行我随时可以报,谁让这是事实呢?楚家追究起来,您和我大姑就得去蹲大狱。不信,咱们可以试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