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钱进了她的口袋是不可能掏出来的,拖油瓶不去也得去。

之所以这麽说,夏雨是在盘算着从李桂花手里拿到最大的利益。本来她只想把父母弟弟们分出去,可分出去以后呢?他们的吃喝花销从哪儿来?即使自己有办法,那也不能立竿见影。

哪怕婆婆给了些粮食和钱,也不能保证弟弟和父母能平平稳稳过到年底。马上就要开学了,她一回省城是不可能两边跑的。时间耽误不起,都高三了,还跑来跑去的还怎麽好好学习。

李桂花拿了她一千五百块的卖身钱,怎麽着也得吐点出来,不能说一分都没有。

这是她刚刚进门改变的主意。

只要她死犟着说不去了,李桂花又舍不得把钱退还给大姑夏双秋,那这件事就有得扯。她不怕扯,扯的越乱越多人知道越好。李桂花都不顾及面子了,她还顾及什麽?

反正她跟楚为先这辈子都不会再分开了,可也不能便宜了这些贪得无厌的人。该吐出来的也得让她吐出来,不然还以为她好欺负。

想搓就搓,想捏就捏,做梦。

李桂花一听夏雨说再不去楚家,马上出声呵斥:「你不去?你都去人家家里住了两三夜了,你现在说不去?你这破败身子以后谁还会要?楚家你是去也得去,不去也得去。」

衆人闻言,顿时又开始议论。

「是哦!夏雨都嫁过去了,那肯定是洞房了,不去也不行了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