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着它问李桂花:「奶奶!你不知道这肉是怎麽来的吗?你看我像是有钱买得起这麽一大刀肉的人吗?」
问完,夏雨又回身看向大家,眼里含着泪,一副受尽了委屈的隐忍。
「各位叔叔伯伯,婶婶奶奶评评理。我大姑给我表姐陈燕儿在省城相看了一门亲事,对方一出手就是一千五百块的彩礼。我大姑收了人家的钱,我表姐打听到男方是个行动不便坐在轮椅上的,死活不同意。前两天骗我说在省城给我找了份工作,我傻傻地就去了,谁知是骗我去嫁给了我表姐相看的对象。这肉是人家给新娘子的回门礼,大家伙说说,这是人乾的事吗?我奶奶要吃我这手里的肉,我敢给她吃吗?这要是吃了我还怎麽还给我大姑?奶奶!那是表姐的婆婆给表姐的,应该给我大姑送去。还有,你拿了大姑多少钱赶紧给她退回去,表姐相看的人让我去顶嫁像话吗?我才不要,我回来了,就不走了。」
之所以不把楚为先带来,就是不敢让他听见自己说的这些无情的话,免得伤了他的心。他不在这儿,要怎麽说都无所谓。
「你敢?」李桂花一听拖油瓶不去那户人家了,眼里泛起的目光更兇狠了。
也难怪她要恨,明明她女儿就只给了她一千块,谁知人家出了一千五,那五百块去哪儿了?肯定是被她那个大女儿给贪墨了。
该死的大闺女,居然贪她的钱,等着,等收拾了拖油瓶再去找她算账。
夏雨被李桂花一吼,吓的哆哆嗦嗦了起来,望着看热闹的乡亲们就开始哭,一个劲儿地哭。
「奶奶!您怎麽那麽糊涂,那是表姐相看的对象,怎麽可以让我顶?这以后要是传出去我们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?堂哥堂姐们还怎麽做亲?人家会戳我们的脊梁骨,会骂我们认钱不认人。」
她的话音一落,衆人的窃窃私语就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