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不是怕顾澜,而是怕给林更生带来更多的麻烦。
所以,跟小林大夫就生分了许多。
再后来,她离开丛深巷来了芙园,她也忙,林更生也忙,所以见面也不算多。
这番深夜因为生病请来林更生,还真是回京之后第一次。
林更生还是如前一样,温和儒雅。
他微微卷起自己的袖子,微笑道:“我听说了,你过得很好,我很放心。今日是怎麽不舒服了?”
夏恬脸色有些白,勉强笑道:“你诊完脉,我才知道好不好。”
林更生微凉的手指,轻轻搭在她白玉般轻轻跳动的脉搏上。
过了良久,林更生收回了手指,面色不动。
夏恬窥着他的脸色,惴惴不安:“如何?”
林更生微微垂眸,所问非所答。
“当时你在顾府,我给你开了驱宫寒的药方,你可有认真吃药吗?”
夏恬认真想想,有些惭愧:“断断续续的……”
说起来,她跟顾澜在一块的时候,顾澜倒是一直记得日常盯着她吃药的。
但是她每次离开顾澜的时候,自己反而常常忘记吃这个药。
“那避子汤,吃了多久?”林更生淡淡问。
夏恬就更惭愧了,禁不住脸红:“有的时候吃,有的时候就……”
她自恃不利子嗣,吃得有一搭无一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