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底下的男人果然都一样。
自己今天真是惹了个大麻烦,不是,是三个大麻烦。
“说!你跟太子,什麽时候认识的?”顾澜把她紧紧压到了池壁上。
夏恬皱眉:“在江南的时候,我与你说过的,我认识了一个长得像谪仙一样的朋友!”
顾澜一愣:“谪仙?你可真逗!好吧,就从谪仙开始讲!详详细细地讲!”
等到夏恬断断续续说完,夜已经很深了。
顾澜被她气得冷笑连连。
“夏恬啊夏恬,你日日惦记着给自己寻后路,没想到吧,后路没寻到,反而给自己寻了条绝路!”
夏恬已经泡得全身通红了,热得要死,额头全是汗,急于脱身。
“我……我今日已经与他说清楚了……”
顾澜冷笑:“说了你不懂男人!天底下的男人都一个样!看见自己中意的女子,若是不能得手,便魂牵梦萦,终难忘怀!何况他是太子,能死心才怪!”
夏恬再也忍耐不得,转过身抱住顾澜的脖颈,腻声道:“那怎麽办?我一个普通民间女子……要不我干脆从了他算了……”
顾澜咬着牙,狠狠打了她臀部一巴掌:“你敢!”
夏恬吃吃笑着,轻轻啃着他的耳朵:“那我从了你好不好?咱们出去吧,我都要泡得起皱了……”
顾澜恨得她牙痒痒,这才露了几面儿,就招惹了这许多烂桃花。
偏生还娇气得紧,这样也不行,那样也不行。
牙痒痒,就得找东西咬着才好。
天亮了。
顾澜对夏恬在芙园的床,不太适应。
他嫌弃床太软了,而且床头也太高了。
关键时候,夏恬双手握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