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拂了拂自己的衣袍,像是做了什麽决心,大踏步断然走出了房门。
夏恬被他最后那段话震住了,内心有些微微触动,但转而再度冷硬起来。
若是换作旁的女人,顾澜说得也不错。
委屈一下,忍一忍……
去顾家宅子里斗一斗……
大不了守着丛深巷,当个鸵鸟,把头埋进沙子里,当作什麽也不知道……
反正顾澜心里是有她的……
说不準最后努力努力,就是个好结局。
可是,她不是其他女子。
她有自己的路要走,为什麽委屈自己?
谁爱忍谁忍,谁爱斗谁斗!
为了一个臭男人,把自己变成那样龌龊狠毒、心思肮髒的人,不值得。
等到东西搬完,杏儿怯生生地进来:“姑娘,咱们接下来……怎麽办?”
她以为姑娘就是跟大人闹一闹,走个过场。
以往姑娘一闹,大人哄一哄,姑娘一笑,都会依着他的。
谁知道,大人竟然真的走了。
夏恬咬住嘴唇,忍住了即将落下的眼泪。
“收拾睡觉!”她脆生生果断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