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谢?”又疼又痒,还会留下难以消退的红斑,夏恬歪着头躲避。
顾澜附耳嘀咕了几句。
“不行!”夏恬羞红了脸,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襟:“光天化日……这又是在外面……你是不是变态?”
顾澜抱紧她,忽然把秋千大大蕩起,满意地听见夏恬惊呼了一声。
“不管……秋千上一次……葡萄架下一次……不然我当初修房子为何要留着这枣树和葡萄……”
夏恬即羞又恼,心里想:这厮莫非看过金瓶梅?
亲事
从此后,夏恬一看到葡萄架就浑身不自在。
这棵葡萄也不知怎麽了,结的果子虽多,却酸得人牙都要掉了。
夏恬想吃新鲜葡萄,就打发了枣儿出去买。
枣儿别的事上一般,买新鲜果子是第一名,挑果子眼最尖。
没一会儿,枣儿就捧着一大篮子新鲜得带着绿叶白霜的靛紫大葡萄回来了。
夏恬摘了一颗扔进嘴里:“甜!枣儿真会挑果子!杏儿,把葡萄湃在井水里!等大人回来再端上来,他最爱吃冰冰凉的!”
枣儿期期艾艾,似乎有话要说。
夏恬瞅了他一眼,打趣儿道:“今儿这怎麽了,怎麽成了锯了嘴的葫芦?”
枣儿微微走上一步,低低道:“姑娘,我今日出门,裴掌柜命人来寻我,问给姑娘递了好几次信了,怎麽没半句回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