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澜偷笑:“没办法!你一沾我边儿上,我心里就只剩下这些了……你还怪我?”
过后,顾澜食髓知味,不知餍足,很有再来一次的想法。
夏恬皱眉推他:“你不是急着进宫吗?还不赶紧?不然又白洗了!”
顾澜长叹一声:“怪不得诗里说从此君王不早朝……”
他狠狠在夏恬唇上啃了一口:“等我晚上回来,再好好收拾你这小妖精!”
然后急匆匆地换衣裳出门了。
还好皇上的病稳定了些,顾澜进宫,回複了监察万斛神舟的差事,颇得了几句实实在在的嘉奖。
这一次顾澜归京,还正式给皇帝上了奏章,详细阐述了开海商、扩番市的建议。
关于海商事宜,朝中大佬们一直争论不休,皇上也一直没有下定决心。
借着这次顾澜的上奏,朝堂开展了一次大辩论,两方都坚持己见,各自请出了大儒辩经。
最后,私服游历在外的太子归朝,阐述了自己的意见,终于一锤定音,皇帝下定了最后的决心,将开海商、扩番市定为了国策。
这些日子顾澜很忙,忙得不可开交。
他果然是搬到了丛深巷住,日複一日,甘芙居的东西陆陆续续都搬到了这里。
书房两张书案,本就是与夏恬公用的,结果顾澜的书籍、书信、奏章越来越多,堆得到处都是。
卧房里的衣橱柜箱,顾澜的衣服也慢慢越来越多,常服、便服、内衣外袍、官服、鞋帽,林林总总,箱满柜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