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澜扯了一绺夏恬的散发,与自己的发丝,结了个结。
“结发为夫妻,恩爱两不疑。”
是啊,夏夏,你一定要记得,恩爱两不疑。
夏恬没看到日出,气得跳脚:“顾澜你这个大骗子!你说过叫醒我的!”
顾澜好说歹说:“我看你睡得香甜……再说了,留着点儿念想,咱们以后再来……好了别气,我的差事了了,歇两日咱们回京,来的时候赶路没带你去杭州,这次回去,咱们在杭州好好住几日……”
夏恬怒道:“就你这种,打着为你好的旗号还骗你,最令人生气!”
好不容易哄好了夏恬,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夏恬补了一日的觉,顾澜急匆匆的进门,面色严肃沉重。
“我们要尽快回京,你现在马上收拾一下,”他压低声音,“京里传来消息,皇上病了,很严重!”
夏恬第一次看到顾澜面色如此凝重,知道事情肯定严重,也不多问。
顾澜安顿了她几句,急匆匆出门去办自己的事。
夏恬想到一事,换了件衣裳往外奔:“小慧,我有事出去一下,你留下赶紧收拾行李!”
她直奔朱三的流苏花园,想要跟朱三辞别。
结果敲开了大门,别说朱三不在,连小五也不在。
留下的奴仆只是说朱三公子出门了,不知道去哪,不知道什麽时候回来。
但当他知道面前这人就是夏恬的时候,却恭恭敬敬地捧出一个鱼形玉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