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澜侧躺在她肩上,轻轻道:“夏夏,你别生气了。”
他抓起夏恬的手,轻轻咬着手指。
“我承认,因为当年的情分,可怜她的境遇,我确实对她心存怜惜之意。但也就是如此了!夏夏,你跟我说过的话我都记得!我对她没任何心思!我也不会碰她一指头!”
“我发现身体有异之后,就只记得来找你……”
他脸色微红:“想我顾澜顾二郎,当年也是万花从中过,片叶不沾身的,谁知道我现在,对着别的女人,竟然……不行了……夏夏,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麽诅咒?”
夏恬一下子把手抽回来:“你胡说什麽?男人对女人身体忠诚,难道不应该吗?反之,我不也没跟别的男人嘛,难道女人忠诚就是天经地义的?”
顾澜翻身抱住她:“你说这些我都不懂,我只懂得,你反正不能不理我。你这几日冷着我,我心都快结冰了!”
“你不也冷着我吗,说你白月光一句你就沖我发脾气!”夏恬瞪他一眼。
顾澜亲亲她:“咱们别说她了。你不是说过了吗,她是过去时,咱们两个是现代时。”
夏恬哼了一声:“我只再说一句。我穿男装的时候,你说过瞎子都能看出来我是个女子。那她当日女扮男装去学院,存了什麽心思,可想而知。”
顾澜叹息了一声。
白月光终会变成剩饭粒。
“你跟我回去吧,夏夏!”顾澜咬着她的耳朵恳求。
“不要!”夏恬不耐烦。
“有免费的地方你不住,你住这客栈多贵呀,我才多少俸禄?怎麽能花得起?”顾澜开始耍无赖。
夏恬回瞪他:“你不是说银子要花在我身上吗?这就心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