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恬只觉得眼窝里烫得厉害,强忍住泪水。
“怎麽了,她是你的白月光,我就一句都说不得了?”
“你不可理喻!”顾澜大怒,拂袖而去,临走狠狠摔上了房门。
夏恬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,扑簌簌落了下来。
这一晚上顾澜没回来,也不知道在哪里睡的。
连着两日,也一直不见人影,连知桂都不知道在忙什麽。
这是夏恬与顾澜,第一次冷战。
他们以前也吵过架,甚至大打出手过,要死要活的闹得很兇。
可是那种闹,即便是带着恨意,俩个人却是紧紧纠缠着、彼此在意着。
这一次,却大大不同。
虽然不闹,却比闹,更严重。
夏恬自己喝了药,又让小慧给她热了一碗白粥。
小慧笑道:“姑娘知道饿了,这病便是要好了。”
夏恬低头喝了一口粥:“为了一个男人,磋磨自己的身体,不值得。”
这几日,夏恬一直卧病在床,今日好了许多,起床洗漱,又换了衣裳。
“小慧,咱们出去转转吧。”
小慧高兴地哎了一声。
这几日姑娘一直心情不好,说不定出去逛逛心情就好了。
心情好了,就不跟二爷吵架了。
夏恬兴致不高,逛街也是淡淡的,再加上大病初愈,体力不支,就在桥边寻了个地方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