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情低落,闷闷不乐,干什麽都提不起兴致,拿着绣绷子,在廊下风口吹了一上午的风,午饭之后,就神思倦怠,发起热来。
顾澜听说她病了,急匆匆赶回来,看着大夫给她诊脉开药,拉着她的手,皱眉道:“又不是小孩子,怎麽如此大意?小慧也是,就让你这麽在风口坐着?”
夏恬额头滚烫,脸色潮红,鼻子不通顺,嗓子又疼。
“不怪小慧,是我贪那里风大凉快,哪知道就真着凉了!”夏恬嘟囔着。
一时药熬好了,顾澜亲手拿着喂夏恬。
夏恬闻了闻药味,一脸嫌弃:“不喝,苦!”
顾澜轻笑道:“你以前的能耐哪去了,你不是能一口干掉吗?”
夏恬嘟着嘴,以前没人疼,自然要靠自己。现在有人宠,就自然生出了自己都不能理解的娇气。
顾澜哄着她:“你乖乖喝了药,我有蜜饯,吃一颗就不苦了。”
夏恬扭着身子不喝,耍着无赖:“你是不知道这药有多苦!要不这样,你喝一口,我就喝一口!”
顾澜狠狠白了她一眼,自行喝了一大口,却不咽下去,低头捉住夏恬,嘴对着嘴,渡进了她口中。
“这样行了吧?药你吃了,苦我与你共担了!”
夏恬嘴上苦,心里甜,脸上不自觉美滋滋地笑了。
过一会儿药效上来了,夏恬本来昨夜就没睡好,这下有些昏昏欲睡。
顾澜轻轻拍着她:“闭上眼睛睡吧。”
夏恬拉着他的袖子:“你不许走……你在这陪我……”
顾澜哄着她:“安心睡吧,我陪着你呢。”
夏恬安心地合上眼睛,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。
半梦半醒间,她依稀听到知桂在门口,低声喊了一声二爷。
然后顾澜轻轻放下她的手,悄悄起身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