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声音稍微小些,顾澜在门外苦着脸道:“夏夏,你听我说,我真没碰她……”
“啪”一声,是夏恬从屋里扔了一个花瓶,砸在了紧闭的门扉内侧。
顾澜心惊胆战,停了一停,听到里面没了动静。
顾澜小声恳求:“夏夏,你生气你打我一顿都行,你别伤着自己……”
回应他的又是屋里的一顿劈里啪啦。
待到里面又安静了,顾澜低低道:“夏夏,我发誓,我一个指头都没碰她!我今日安排她走,她跑来找我,自己脱了衣裳……我正推她你就进来了……”
“顾澜你滚!你滚开!”从屋里传出一阵夏恬的怒吼。
顾澜苦苦哀求:“我说得都是真的!我发誓,我顾澜若是碰她一指头,让我不得好死!”
门砰地一声从内打开,夏恬满面通红,神情激动,逼到顾澜脸上:“让我不得好死!让我不得好死!”
顾澜急道:“我死也舍不得让你死啊……”忽然看到夏恬右手鲜血淋漓,滴滴垂落于地,慌得大叫:“啊呀!你怎麽流血了!”
说罢,不顾夏恬挣扎,半搂半抱把她抱进屋里。
屋里已经没一件全须全尾的东西了,满地狼藉碎片,不忍目睹。
顾澜顾不上这些,把夏恬放在床上,压住她的拼命挣扎,拿起她手看。
“割破了!小慧快拿药!”
夏恬挣脱不开,又气又急又憋闷,“哇”地一声大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