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恬含笑看了看顾澜:“有时好,有时就那样吧!”
盛洁哈哈大笑:“那就不错了,你是不知道顾澜从前!”
他沖着夏恬眨了眨眼睛:“他当初刚来书院的时候,我们都烦死他了!”
顾澜微微皱了皱眉头:“盛洁你少来胡说八道!我当初怎麽了?”
夏恬笑问:“怎麽了?快说说!”
盛洁嘻嘻笑道:“他刚来的时候,又傲慢又霸道,还专爱跟同学打架!一开始,我们都跟他打过架,不过,后来,我们都跟他交朋友了!”
“哦?为何呀?因为他人好?”夏恬好奇地问道。
“哪里呀!”盛洁哈哈笑着,捉狭地挤眉弄眼,“我们打不过他!后来我们一商量,与其跟他闹别扭还打不过,不如跟他交朋友,这样他就没架可打了!”
顾澜斜睨他道:“你还好意思说?每次咱们下山去玩儿,跟人家起了沖突,哪次不是我沖在最前面?”
“对对对!”盛洁想起旧日,笑得拍大腿:“二郎你还记不记得那次?咱们下山,去偷张老汉的瓜,被狗追得满山跑……”
两人说起旧事,你一言我一语,说得好生有趣,夏恬听得津津有味。
说到当初年少的荒唐往事,两人对着哈哈大笑。
不一会儿,小厮买了酒肉回来,盛洁跳起身:“来来,今日便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!”
新鲜的带皮五花肉,切成方方正正,放进砂锅,加入少许香料、白酒、黄糖,最后加入中冷泉。
“慢着火,少着水,火候足时它自美!咱们边吃边等!”盛洁慢条斯理,做菜如写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