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街角,对面是一家字画铺子,里里外外,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字画。
夏恬走过去欣赏,先是看了一副美人图,店主殷勤地说要价一两,撂下之后,再看了一副狂草,店主说这要贵一些,要价二两。
夏恬想的是,前世有一些衣裳,上面的印花是些书法,不知道这样的花样儿,瑞芙祥放在男袍上绣出来,会不会讨人喜欢。
又一想,自己又不懂书法,只看这副狂草墨汁淋漓,谁知道真实水平如何,若是不好,放在衣裳上当花样子,怕是被人嘲笑。所以又撂开了手。
一回头,店内醒目位置,张挂着一副宽幅水墨画,画得是几尾鲤鱼戏莲花。
那几尾鲤鱼画得生动灵巧,颇为传神,似乎连顽皮的表情都画出来了,依稀,让夏恬想起了前世的卡通。
她看得入神,就问店主:“这幅要多少银子?”
那店主满脸为难,踌躇了半晌:“这位小姐,鱼的画,我这里有的是!你不如来看看旁边这幅,这鱼画得多有气势……”
夏恬好奇笑问:“店家,你可真奇怪,这幅画怎麽了?难道是你不想卖吗?”
店主憋了一口气,气呼呼道:“我倒是想卖!这幅画的画者,让我标价一百两银子,非一百两不卖!你说说,它怎麽能值得一百两?我是不好意思跟您开这个口!”
夏恬好奇的啊了一声,再回头看看那画:“想来,画者可能对这幅画,极为自信吧?”
店主苦笑连连:“那是个怪人!第一日把画送来,让我定价,我定了一两银子,挂了三天无人买走。第四日,那画者来了,见画没卖出去,让我改标价。我以为是往低了改,没想到他让我标价到三两!
标到三两之后,那连问上一问的客人都没了。再过两日,那画者再上门,看到画还在,又让我标十两!一来二去,这幅画送到我这十日不到,已经涨到一百两了!若不是他私下里给我补了银子,我早就将这张画退还给他了!”
夏恬听得好笑又好奇:“第一次听闻这麽涨价的,越卖不出去越涨价!有道是,玉在匣中求善价,钗于奁内待时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