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澜看她面色淡淡的,心中微动,却又一喜,歪着头含笑问:“你是不是吃醋了?”
夏恬擡起头,面色一沉:“你胡说什麽?谁爱吃你的醋?”
顾澜看她急了,连忙道:“好好好,我胡说!我的夏夏只爱吃糖,从不吃醋!”
顾澜插科打诨说了好几个笑话,刚刚把夏恬哄得好了些,门外知桂轻轻敲了敲门:“二爷!”
“进吧!”
顾澜和夏恬单独在房里的时候,不喜欢有别的人在跟前伺候,夏恬若是有什麽需要,顾澜每每都是亲历亲为,不喜欢假手他人。
所以下面的人也习惯了,若是这时候有事回顾澜,都是等了又等,方才来打扰。
知桂进门,微微低下头,双手捧着一个香囊:“刚才那位姑娘,临走时说,这个香囊送给二爷,权当谢礼。”
顾澜心一跳,看着夏恬把手里的绣绷一扔,马上一皱眉道:“爷什麽人的东西都收吗?拿出去扔了!”
“等等!”夏恬走过去,拿起来那只香囊看了看。
月白色的香囊,绣着双飞燕,配着碧绿色的络子。
针脚细密,绣工精致,配色鲜活,燕子活泼。
看那燕子的绣工,再看看自己刚才绣的,高下立判,明显不在一个水平上。
当然是夏恬更低一些。
夏恬似笑非笑,拿起香囊沖着顾澜摆了摆:“刚才还嫌弃我的燕子绣得不好,现在这不是有更好的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