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恬被面朝下放了许久、控得满脸涨得通红,又兼哭得一脸鼻涕眼泪,绝世佳人也变成了猪头。
顾澜不嫌弃她埋汰,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嘴唇。
夏恬竭力挣扎,可是他一双胳膊像铁臂一样丝毫不动。
她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的力气,一下把他推开尺许。
“顾澜你这个流氓,你想干什麽!”
顾澜青着脸,也不说话,一只手把她双臂往后一掐。
“你……光天化日……”夏恬急得满头大汗,竭力挣扎。
顾澜就如同一头猛兽一样,死死地咬着她不放。
她眼泪情不自禁流了出来,哽咽道:“第一次便是你强迫我……今日又来……顾澜你算什麽男人?”
顾澜铁青着脸,在她耳畔冷哼一笑。
顾澜纵着马,在荒郊野岭疾驰了一个下午,直到夏恬晕死了过去。
等到夏恬睁开眼,盯着帐顶,不知身在何处。
这里不是甘芙居,也不是丛深巷。
身上是干净清爽的,被沐浴过了,也被换上了干净中衣。
“这是……什麽地方?”她嗓子哑了,只能嘶哑着嗓子小声问。
“这是顾家的庄子。”身边的声音竟然是熟悉的。
夏恬努力转头,看到坐在她床头的,是田妈妈。
她不想知道自己是怎麽来的,为什麽来,也不想知道田妈妈为什麽会在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