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顾澜嗤地一声冷笑。
“夏恬你说你不喜欢我?你撒谎。你的反应骗不了人,你跟我在一起的每一次,你都欢喜得紧。”
夏恬盯着他看,忽然一笑:“我看,你把喜欢,和喜欢上床,两件事搞混了。”
她这一句,发自内心,她真心觉得,在顾澜心中,这两件事是混为一谈的。
顾澜望了她半晌,情绪慢慢冷静下来。
“那照你的意思,我们两个日后如何呢?”
夏恬莞尔一笑:“顾澜,我不再是你的奴仆了,我是自由之身。我们一别两宽,各自欢喜,你若是愿意,偶尔来喝杯茶,我也是欢迎的!”
“一别两宽,各自欢喜……”顾澜一字一句,仿佛把这八个字,放在牙齿间细细咀嚼了一遍。
“喝杯茶吗?像高长宁那样?还是像隔壁那个穷秀才?你的眼光就如此差?”顾澜嘲讽地笑了。
夏恬心中微微一跳,看来,顾澜是知道从水月庵把她救出来的人是高长宁,也知道她住在这来往的人。
夏恬严肃起表情:“顾澜 ,我的事从此与你无关,我爱跟谁来往交朋友,都是我的自由。”
顾澜起身,弹了弹自己的袍子,淡淡道:“好,你别后悔就好。”
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这番雷声大,雨点小,倒让夏恬心生警惕。
顾澜素日可不是这样能饶人的性子。
夏恬心中惴惴不安,跳起身来去写了两封信。
“杏儿枣儿!连夜把信送去给裴叔和高公子!”
她心神不宁,总要把今日的事交代给两人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