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澜目不转睛盯着她:“你若是想三聘六礼,我纳你做贵妾。”仅次于正妻。
那一丝笑意越来越大,终于化成了一阵嘲讽的轻笑。
夏恬盯着他,仿佛看到了什麽滑稽的事情,笑得停不下来。
顾澜在她的讥笑中,面色越来越沉。
终于笑够了,夏恬收拾好表情,挂着一点儿淡淡的笑意,一本正经道:“顾澜,我不想做的通房,也不想做你的妾室。”
“做我的妾,难道还委屈你了?”顾澜冷冷问。
夏恬没忍住,还是挂了嘲讽的意味:“你自然是觉得,做你的妾,还是贵妾,那算是高擡我了,是也不是?”
顾澜沉默。忠勇伯世子的贵妾,也应该是名门嫡女。以夏恬的身份,做个普通的妾,都算是高擡。
夏恬低下头,轻轻一笑:“顾澜,你真看得起自己。”
她清清嗓子,擡起头,坚定道:“我不会做你的妾室,这辈子都不会的。”
顾澜只觉得一股怒气慢慢升起。
“是谁帮你从水月庵逃出来的?”
夏恬淡淡道: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我问你,你这一次是诚心逃离我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