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过来蹲下,用手指抚摸着夏恬的脸蛋儿。
“韩立自己不碰你,还拘着我们兄弟,实在可恶!今日有机会,爷得尝尝你……”他眼神儿逐渐癡迷,说着嘴就拱上来。
夏恬嘴里塞着破布,使劲挣扎。
她是真怕臭啊,这臭男人体味,她闻着想吐。
眼见臭烘烘的嘴就要啃到脖颈了,门当一下被撞开,韩立沖进来皱眉:“干什麽呢?”
窦老六正在情热,转头不满:“怎麽地?这许多日子,我们都憋坏了!解解馋不行吗?”
韩立冷冷道:“滚出去!”
窦老六狰狞着脸,站起来面对韩立:“老子不是你的奴才!你当自己是什麽狗比人物?”
一句未骂完,韩立兜手就是一个大耳光,窦老六躲不过去,一巴掌被扇飞,韩立一转身挡在夏恬身前。
“窦老六,我劝你不要找死!”韩立阴沉喝道。
窦老六捂着脸,吐出几颗牙齿,瞪着眼,忽然抽出身旁长刀。
“哎!兄弟!韩大哥!”窦老五急匆匆从门外奔了进来,陪笑挡在两人中间。
“韩大哥,我兄弟今日吃了酒,得罪了你,你别生气!”窦老五陪着笑脸解释。
韩立冷冷道:“滚!”
窦老五回身看了看弟弟,又回过身来,低头哈腰地问:“韩大哥,这麽些日子了,咱们是不是也得有个说法?你说,我们兄弟跟着你干这样杀头的买卖,顾澜那厮手段又狠辣……这个……杜家的银子到底什麽时候到手啊?”他低头瞅瞅夏恬:“这是个烫手山药,咱们拿了钱,是杀是卖,或是……咱们先自己享用,这都得有个说法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