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这样说,夏恬一定会寻死觅活,哭天抹泪。
谁知道夏恬只是轻笑了一声。
兰香茗恼羞成怒:“你这狐媚子,果然一点羞耻心都没有!好!你给我好好等着!”伸脚在夏恬伤口处狠狠踢了一脚,满意听到夏恬一声闷呼,这才气呼呼地走了。
夏恬嘴里含着一根稻草,慢慢咀嚼着,侧着头,望着结着蛛网的房梁,脸上露出一丝笑容。
好地方,无非就是窑子青楼。
那又如何?
她没把贞洁看得那麽重要。
无论在哪,过得快活就好。
只不过,她心底深深叹息。
这段时间她过得太好了。
顾澜的宠爱,那样肆意妄为的恩爱,让她一时沉迷。
真以为这样的日子,能天长地久的过下去。
是她自己犯了错,她自欺欺人,她大意了。
事实只不过又给了她一记狠狠的耳光。
让她清醒清醒。
她心里盘算,被发卖呗,也不见得不好,只不过啊,她心疼她的铺子。
她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第二日,一个黑脸婆子进来瞧她,薅着头发擡起她的脸,看得啧啧称赞:“府上真舍得,这样的好颜色都卖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