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夏恬没有她臆想中的反应,呆呆低头,好似没听见一般。
通房、妾室,也算半个主子,脱了裤子打,那就是彻底撕破了脸面,通常,其他人一听见,就要先一头撞死的。
夏恬心里笑了。
怎麽不是打?你指望着脱我裤子,我就得要死要活?
大夫人却另一番想法。
她知道顾澜中意这个丫头。
若是脱了裤子打一顿,这样没脸面,即便顾澜心疼,也不好意思吃后悔药了,只能放手。
所以缓缓点头:“就依你。”
几个婆子上来拖夏恬,这时候有人回禀:“黄婆婆来了!”
兰香茗心里一惊,难道是表哥请的救兵到了?
黄婆婆是代表老太太来的,连大夫人都站身来迎接。
黄婆子行了一礼:“老祖宗的意思是,毕竟跟过二爷,不好太没脸,打便打得,不必太过羞辱。”
大夫人点点头:“还是老祖宗想得周到。那就拖下去打!”
板子落下来很疼。
夏恬没憋住,胡乱叫唤着。
她身上疼,心里却想笑。
看了那麽多电视剧,大多打板子都是咬牙一声不吭,可惜啊她没有那麽高的觉悟,大声叫几声,好像能疼得轻些。
打完了二十板子,她已经站不起来了,自有婆子拖着她扔进柴房里,等着明日人贩子上门。
屁股疼,她趴着,脸下压着杂草,扎得脸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