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。”
远处的湖畔,亮起一盏盏宫灯,在黑暗中,宛如萤火虫,与明月争辉,与湖水相映。
夏恬喟叹:“真美!”
顾澜捧着夏恬的面庞:“没有你美。当初我让人挂宫灯的时候,本以为会是天地绝色。结果我错了。你才是天地绝色。”
夏恬癡癡地看着顾澜,心想。
我一定是醉了。
我居然在这一刻,觉得自己爱上他了。
为着这一刻的爱情,夏恬主动吻上了顾澜。
生意
深夜,湖心,小船,微微蕩漾不止。
夏恬喘息着,在顾澜耳边说,我也会吹箫,你试试好不好。
顾澜哪里还有别的话可说。
此情此景,他只会一个字,好。
醉酒加纵欲的结果就是,夏恬躺了整整两天,一动,就头疼恶心。
顾澜嘲笑她:“酒量不行还逞强!我那竹叶青,后劲最大,我自己都不敢那麽喝!”
夏恬挣扎着睁开眼问:“那铺子你真送给我吗?”
“当然!”
“可是,我不懂怎麽弄啊!”
顾澜微微沉吟:“让裴掌柜帮你弄,你偶尔问问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