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妈妈吓了一大跳:“二爷,你怎麽到这来了?”
顾澜负着手进来:“嗯,我来看看夏恬。”
他一进屋,屋里的秋蓉吓得手足无措,低头站好。
顾澜走到炕边,低头看了看脸色惨白的夏恬,伸手想去她额上摸一摸,结果摸了一手的冷汗。
他立刻皱眉:“很疼吗?”
夏恬想扯个笑容都难,喃喃道:“无妨,每次都这样……”
“每次都这样?”顾澜面色难看,忽然伸手连人带被抱在手里,转头说:“知桂,马上拿我的帖子去请小林大夫!”然后抱着夏恬就往外走。
田妈妈被吓唬住了,赶紧后面跟着,不知道顾澜这是要把夏恬带到哪里去。
直到顾澜把夏恬放到了自己的床榻上,田妈妈才反应过来,赶紧摆手:“二爷,不行!这可不行啊!”
顾澜不理她,扯下帐子:“她这是病,得找大夫看。你别管了。”
过一会儿一个年轻大夫进门,顾澜赶紧迎过去:“更生,深夜请你来,真是抱歉!”
那大夫林更生温和笑笑:“我是大夫,什麽时候都没关系。”
说罢来到床帐前,一看帐子低垂,只伸出一只雪白小手,林更生一愣,这是顾澜的卧房,可明明是个女眷。
也没多问,直接切脉,沉吟一会儿:“这位……小时候受过一次大寒,沉疴至今,难倒是不难治,只是需要好好调理几年,不然子嗣上将来困难了……”
夏恬在帐子里听见,居然还笑了。
子嗣困难可真好,她就没想生。连抗生素都没有,女人生孩子多危险啊。
“请您开个方吧!”顾澜把大夫让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