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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野锦跃身下马,走到他们面前,“你这人咋说话拐着弯儿蜇人,我不就扬点儿灰儿麽,犯得着搁这埋汰人不?”

君怀伤回过神来,阻止了她,“行了,代野锦,差不多得了。”

“我妻主并未说错什麽,你若再如此得理不饶人,只怕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
代野锦眼睛瞪得老大,说道:“她老欺负你,我在给你打抱不平,你咋还胳膊肘往外拐,我找你可是有事儿的。”

君怀伤无奈地摇了摇头,转而面向江徽司,“妻主,你先去清洗一下,我与大都督说完就进去。”

“好,你先忙着,我先进去了。”

江徽司转身回府,心中想着,君怀伤在此,代野锦又与他交情不浅,量代野锦不敢造次。

府中夏日常备凉水,江徽司以水洗面,顿觉一阵清凉,果然比大热天在外面待着舒服。

君怀伤见她离开,开口问代野锦道:“你找我有何事?”

代野锦眼睛直冒光,神神叨叨地问:“我想问问你,咋不把江徽司的脑瓜子也砍了?”

君怀伤言道:“她是我妻主,我怎能伤她分毫,再说了,她曾经救过我的命,我不能恩将仇报。”

代野锦纳闷儿地问:“咋地,她还救过你命?别逗了!”

君怀伤回忆起过去,说道:“那日我被断脚筋,与她结成连理。”

“自觉面目全非,无颜以对世人,整日愁眉不展,甚至萌生短见之念。”

“幸得她很在意我,及时阻止我行傻事,并且为我寻求名医徐知之,使我腿脚康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