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徽司唇角噙笑,拍了拍心口,淡然道:“不打紧,你妻主我有的是银子。”
就算掏空潇王的家底,她也必定要开凿这条暗渠,解救黎民百姓于天灾之中。
留得青山在,不愁没柴烧。
“嗯,妻主是最出衆的。”他剑眉星目,笑意温存,宛如涧谷雾气,袅袅飘渺,将她环绕其中。
江徽司笑道:“别夸我了,你才是真的出衆。”
她将头发擦拭得差不多,随手将巾帕抛回到椅子上,作势要掀起君怀伤的被子,“我给你按按腿吧,你总是躺着不能活动,腿肯定不舒服。”
君怀伤连忙拉住她的手,眼底掠过一抹异色,沉声道:“妻主,这不妥,哪有女人伺候男人的道理?”
要按也应该是他给江徽司按,怎麽能倒反天罡,让她来伺候自己。
“你看你又这样想,我们之间,哪有什麽尊卑之别,”江徽司不由分说地掀开君怀伤的被子,白皙的指尖按在他的小腿上,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捏着。
“况且,你是我的夫郎,又不是外人,你的腿不舒服,我为你按按腿,让你舒缓舒缓,合情合理。”
君怀伤躺在床榻上,垂下眼眸,嗓音微哑,低声道:“可是,我……”
江徽司听到他低低的声音,擡起头,对上了他那双深情的眼眸。
她微微一怔,随即轻声道:“怎麽了?”
“没什麽,只是觉得妻主很好。”
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,十指相扣,心心相印,恍若两人的心跳已经融为一体,不可分割。
江徽司的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沖动,按捺不住地向他靠近,吻上了他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