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澜海谄媚一笑,低声道:“奴才不是怕隔墙有耳嘛,这可是绝密的事儿,可不能声张。”
“做的不错,当重赏。”她擦完脸上的水珠,扔了一荷包银子给他。
“谢王爷赏赐。”季澜海眼睛笑成了一条缝,眉飞色舞地说道:“奴才为王爷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,这都是奴才应该做的。”
“少贫嘴,本王要先去看王夫。”江徽司冷着脸丢下一句话,掉转步伐朝楼梯走去。
说是先去看君怀伤,但她仍是先去更换了一套干燥的衣袍,以免将湿气传给他。
沿梯而上,推门进屋,屋内暖意盎然,火炉里烈火熊熊,犹如硕大无朋的火盆,烘烤着潮湿的居室。
床榻上,男子静静地躺卧,闭着双眸,呼吸均匀,恍若进入了睡梦之中。
江徽司缓步走到床侧,坐在床沿上,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他冰凉的手指。
手指相触,君怀伤身躯微震,长睫闪动,瞬间睁开双目,漆黑如点漆的瞳孔倒映出江徽司的身影。
此刻她正坐于床边,温柔地看着他。
“怎麽你的手这麽凉?我再去取一床被子来。”说完,她準备起身去拿被子。
“不用,”君怀伤挣扎着坐起来,握住她的手,道:“你如此坐着,我便感到暖和。”
江徽司反手握住君怀伤的肩膀,把他按回榻上,“别起来啊,乖乖躺好,徐大夫特地叮嘱过的,你不能随意乱动,否则影响到筋骨生长就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