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个个面露难色,谁都不敢轻易散去。
“都退下,本王说的话你们听不懂吗?”江徽司声音骤然拔高,面容冷若冰霜,不容反驳。
侍卫们只好撤退,只剩江徽司与君怀伤二人,以及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。
“你别过来,让我来问。”君怀伤转动轮椅,缓缓靠近那个女人,质问道:“你叫什麽名字?家居何处?为何会在此地?”
女人眼珠子骨碌碌乱转,猛然间伸手抓向君怀伤,“你给我点吃的,我就告诉你。”
君怀伤躲闪不及,衣袖遭她拽得皱皱巴巴,泥点遍布。
他正要发怒,却被江徽司按住手背,示意他不要动怒。
江徽司眼神冰冷地盯着女人,这个女人不过是寻常百姓,虽然行为疯癫,但也不能和傅兰之流相提并论。
既是乞儿,给她吃食便是,她吩咐道:“季澜海,去马车里取干粮给她。”
说完,江徽司又补充了一句:“多拿些,她看起来很饿。”
“是。”季澜海领命从院子里出去,不一会儿,便提着一包马车里的干粮返回。
女人一看到干粮,立刻扑了上来,双手抓着就往嘴里塞。
她吃得狼吞虎咽,仿佛饿了好几天,都没怎麽嚼碎便吞了下去。
江徽司蹲到君怀伤身旁,拿起手帕轻轻擦拭着他袖口的髒泥,而后用只有两人能听闻的声音道:“你可还记得,我们成亲那日,你用膳时的模样也是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