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王爷,是山大人。”侍卫答道,“在正堂内候着您。”
朝中唯有一位官员姓山,乃国子祭酒,堪称盛国最高学府的最高长官。
此人名为山月白,身居高位,行迹低调,上朝时鲜少见其上奏,下朝后又悄然离去,平日里独来独往,不与旁人结交。
如此人物,怎会破天荒的于深夜拜访自己?
难不成她也是属自己一派的?
江徽司心生疑惑,却也没多问,随着侍卫朝正堂走去。
行至正堂外,便听到山月白冷冽的声音。
“殿下,深夜冒昧造访,还请恕罪。”
江徽司立于门口,朝堂内望去。
只见山月白身着一袭京元色降纹广绫袍,正坐在太师椅上品茶,身边的地上放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。
其人周身散发着一股冷凝疏离的气场,给人一种不可亲近之感。
带着利剑入我府中,不知是何用意?
江徽司拱手回礼:“山大人,你找本王有何贵干?”
山月白放下手中茶杯,起身向着江徽司微微点头,道:“明日殿下便要啓程去楚州,範家一案,没有需要安排给我的?”
并非江徽司不想安排,只是她不清楚自己派系中究竟有何人,亦不知谁人有能力,故而不敢轻信于人,只得紧着谢苏荷差使。
眼前的国子祭酒,应当是往日里常为潇王效力的人,是可信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