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徽司却觉得这不是在夸她,而是在怪她,她揉了揉君怀伤的脸庞,轻声问道:“你的脸疼不疼?”
问完又自觉言语多余,尽是废话,“你看我问这话,都倒在地上了肯定疼,身上还有没有哪里摔伤了?”
江徽司拉起君怀伤的手臂,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他的身体,生怕他有什麽地方受了伤她没有发现。
确认并无伤痕后才握住他的手,放在手心里揉搓。
君怀伤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颇有些尴尬,原本镇定自若的他,此刻变得慌乱起来,耳垂泛红。
“我无碍,我也是在做戏,既然要做戏,就要做周全。”
她那巴掌的力道,犹如给他挠痒一般,怎能受伤?
只不过,他自己倒下时不慎压到了腿,加之天气不佳,腿脚隐隐作痛罢了。
但他却不欲将这些说出口,让江徽司担心。
腿疼对他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,只要不致死,皆为小伤,无需在意。
“原来你是装的啊,我还当我真的把你打到地上了。”江徽司拍了拍胸口,心中依然愧疚。
本想道歉,可看到君怀伤那张俊朗的脸,就禁不住笑出声。
君怀伤被她这一笑弄得有点懵,耳朵的红晕愈加明显,“你笑什麽?”
“没什麽,就是觉得你这个样子特别好看,我喜欢。”江徽司说完,俯身在他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