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住江徽司乱戳的手,放置在他的心口,沉声说道:“她当时可能有难言之隐。”
这话不过是用来安慰江徽司,他不想江徽司一时意气用事在宫宴上失态。
背叛就是背叛,哪里有什麽难以言说的苦衷,他怎能不介意?
他从来不是一个大度的人,若他不是男子,若他是女子,是否一切都会有所不同?
他能多得到几分尊重,代野锦也不会背叛他。
江徽司挥袖拂开他的手,别过头去,掩饰着自己的愠色。
“我不想知道,也不想再听你提及她。”她背对着君怀伤,“要不是她,你又怎会变成这样?”
君怀伤闭了闭眼,神情晦涩难懂。
她虽然没有明说,但他听得出来,她是在为他抱不平。
可他能说些什麽,她说的没错,他的遭遇的确是拜代野锦所赐,但他的命途,自从江参棠登基以来就已经逐渐偏离了轨迹。
代野锦的背叛只能说是雪上加霜,即使代野锦不背叛他,也会有张野锦、王野锦来背叛他。
江参棠当权,收拾他只是迟早的问题。
君怀伤苦笑一声,不再说话。
马车之内陷入静谧,唯有车辙碾过,声声回响于耳边,听起来是那麽漫长而沉闷。
忽然,一只白皙纤细的手伸了过来,轻轻握住了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