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所说的那些,他都知道,也明白,可他想要得到她更多的怜悯。
曾经对怜悯嗤之以鼻之人,今日如同乞儿般摇尾乞怜,低三下四地乞求那一丝半缕的施舍。
归其根本,他求的,不过是她的一句喜欢而已。
执迷成疾的钟情,总教人变得不像自己,失了本心。
他本可忍受苦难,倘若未尝幸福。
可当他瞥见那微弱的幸福曙光闪过,他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忍受孤独的痛苦。
江徽司不曾察觉他的泪水,缓缓放开手,转而问起夏嬷嬷说的事:“你可知大都督是何人?”
“夏嬷嬷说大都督回京了,听她的意思,这场宫宴就是为了让我和大都督团聚,但我从未听闻过此人。”
原着中未曾提及的人,应该是个默默无闻的炮灰角色。
君怀伤瞳孔骤然收缩,脑袋里嗡然一声,张了张口,说道:“是代野锦,过去在西北领兵,战功显赫,后因军功卓越,被先帝封为大都督,与我当时的权力不分上下。”
“你认得她,真是再好不过了,你知不知道我和戴野鸡是什麽关系,怎麽相处的?”
江徽司松了口气,还以为君怀伤会因为刚才的事生闷气,没想到他如此坦诚,没有任何隐瞒。
她正愁着呢,他认识那人,倒省去了不少麻烦。
不外这人的名字取得也忒随意了,炮灰的名居然起的这麽好笑,幸好自己这个炮灰反派没有叫做江野鸡。
“不是野鸡,是代野锦,五代十国的代,野鹤纵横锦字红的野锦,千万不要记错了。”君怀伤提醒道。
他并未因她所言而有所不悦,恍如忘却了方才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