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并不如表面上那般平静,脸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留下的温热。
没想到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不过他们本就是妻夫,妻夫之间亲昵是理所应当。
见他没有生气,江徽司这才放下心来,但山上的风似是过于燥热了,她的面颊竟也逐渐烧得滚烫。
“既然如此,那便用这银票给你买些东西吧,算是赔罪。”她再次将银票递到君怀伤面前。
她委实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,只盼着能尽快转移话题。
正所谓世事无常,风水轮流转,之前是她戏弄君怀伤,现在却轮到她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红了脸。
君怀伤看着她那副罕见的模样,不再推辞,接过了她手里的银票,“好,你的心意我领了。”
“那我们去买什麽呢?”
她是真的打算去街市逛逛,为他挑点礼物。
君怀伤看着她,沉眸深处闪过一丝笑意,“你想买什麽,便买什麽,我都喜欢。”
江徽司的脸色渐渐恢複如常,主动说道:“我们下山去吧,我知道山下有条街市。”
“恐怕不可,男子外出除非是随行仆从,况且我们此刻应该在祈福,难免被人发现,生出事端。”
君怀伤给她浇了一盆冷水。
“唉。”江徽司洩了气,长叹一声。
她对江参棠实是恨得牙根痒痒,要不是江参棠所立的这些狗屁律法,她也不会束手束脚,连约个会都得担心这担心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