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我是不是更加愚笨?”
她说完,定睛看着君怀伤的脸,想看他笑出声来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陡然拉近,君怀伤面无表情,让她心中微微发颤,倍感窘迫。
自己幼时着实愚笨,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山上的地面好像没有缝,草倒是繁茂,要不干脆躺到草丛里去吧。
江徽司望着君怀伤,话到嘴边没来得及咽下,“你要不给我笑一个?”
说出口她就想抽自己的嘴巴,这话怎麽听都像是在调戏人,她怎麽如此孟浪了呢?
风轻轻的从他们中间吹过,带走了草叶上的露珠,也带来了君怀伤耳后那抹淡淡的红晕。
君怀伤擡手,帮她理了理额头上淩乱的发丝,忽地咧嘴大笑,笑声毫无顾忌,如同星辰般明亮,说道:“你不愚笨,但我不知妈是何意思?”
原来搞了半天,他是不懂得“妈”为何物。
江徽司先是一愣,随即展颜笑道:“妈是我们那儿对母亲的称呼,娘就是妈。”
“原是如此。”
君怀伤仍旧不太明了,神仙也是要吃野菜的吗?
江徽司推着他的轮椅,来到了一棵苍劲挺拔的香樟树下,在他旁边席地而坐,问道:“你可有兴趣听听,关于我原来那个世界的事?”